“老五呢?”帝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萧宁却被活生生地吓了一哆嗦,苦着脸抬头道:“儿臣是个什么货色,父皇还不清楚吗?您让儿臣摇旗呐喊还成,主持科举?”
他一时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yst
小声嘀咕着:“不成不成,真不成。”
梁帝最先还一副略显虚弱的模样靠着,此时连虚弱都懒得装了。
他绷直了身子,在众人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半晌,竟头一次对是否该废太子一事产生了动摇。
萧衍虽不是东西,可若他在,好歹还是能将事情担起来的。
现下这是在做什么?
珩儿也就罢了,他的确无心于此,拒绝本就在意料之中。
可剩下的这一个个连借口都不会找,拼了命地往外说自身的弱点缺点,生怕旁人不知他们有多荒唐多无用,又是在搞什么名堂?
平日里争得恨不能鱼死网破。
现下竟不惜抹黑自身本事,诋毁自身能力,丑化自身形象。
尤其是萧宁。
旁人好歹还注意一下措辞,别说得太过,他却连“货色”两个字都蹦出来了,还摆出这副愚不可及的脸,生怕露出些许聪慧就会便选中。
梁帝对此难以直视。
这“货色”二字虽气人,可他说得倒也不错,他还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货色。
可这额外的“蠢货”表演却有些多余。
大梁便是无人,梁帝也绝不可能选他。
这个老五,那点小机灵用在活跃气氛哄人高兴上还成。
用在春闱大事,用他恐怕还不如用珩儿家新养的两只小狗。
不过今日实在古怪。
原本人人相争,突然人人推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