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似乎是从萧辞先行推荐了旁人而起。
且在珩儿拒绝时达到了顶峰。
两三刻的工夫,梁帝从最初的警觉到奇怪,此刻又变作了然。
最终只剩下怒其不争。
他们大概是觉得此间有什么阴谋,这才吓得不敢接手。
可即便真如此,作为皇子也实在不该是这等反应。
梁帝越看越糟心。
连语气都有些变了。
“哦,”他点点头,“都不成。”
见众人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帝王猛地起身指着他们怒骂道:“那朕要你们何用?难道还要朕拖着病躯去亲自主持吗?啊?”
他虎着脸,毫不客气地沉声道:“还是要将泽生从宫外接回来,再叫他来主持大局?”
“墨儿,你说!”
不是,这里面怎么还有萧衍的事!
萧墨整个人俯在地上,一时又惊又气又急又恼。
他的确不想管这事,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父皇有理由将废太子给召回来。
否则不是送他机会废而复立吗?
“儿臣不敢!儿臣以为,儿臣以为若真要选出一个合适的人来,如今唯有……”
无数情绪化作紧急时刻的灵机一动,他脑子拼命转,终于想到。
“唯有六弟可行!对,六弟!”
萧墨很快说服自己,并试图说服旁人。
“六弟虽对春闱一事不熟悉,可毕竟有徐大人在,带两天便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