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一早可就开考了!”
即便并非萧墨主持大局,他也不由自主地焦虑起来:“万事都没个章程,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本王亲自上阵呢!”
他一直絮絮叨叨着没完,萧肃却只是黑着脸不吭声。
这副锯嘴葫芦的模样叫他越来越不满,越看越生气,越发觉得火冒三丈。
憋屈夹杂着愤怒,心慌裹挟着烦闷。
萧墨忍不住气道:“老四,你是哑巴了?”
“当初推荐主持大局之人,可是你头一个提的萧珩。”
“如今他安排你我二人共同看守此处,却出了库房窗户被外人破开的大事,报信的人没能回来,他又自顾自进宫了。”
“若是最后他倒打一把,说是咱们看守不力,不仅没能及时报信,甚至还因不愿担责而耽误了科举——”
他觑了一眼:“届时你以为自己能脱的了干系?”
萧肃板着一张脸,总算开口:“看守不力本王认了,可若说没能及时报信不愿担责耽误科举,本王可不认。”
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亦站起身来。
“他萧珩才是主持春闱之人,查看考题是否完整,抉择之权本就在他手上,父皇便是再偏袒他,也不至于如此不讲道理。”
萧肃说罢,抬脚便要走。
“你上哪儿去?”
萧墨被他这反应弄得发愣:“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也想跑,把这烂摊子丢给本王一个人?”
萧肃头也不回,微一招手,早有侍卫给他递上大氅。
闻言这才顿下脚步,冷声道:“与其被动承受,不如先发制人。萧珩既已进宫,本王自然也要进宫看看。”
“本王管不了他外头究竟出了什么大事,要将考题都抛到一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