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本王既发现有人闯进此地,就必须要他给个说法。”
萧肃随手将大氅披好,又拢了拢裹紧,这才稍稍侧身。
“大皇兄愿意在此待着等待未知的结果便请继续,本王没工夫听你怨天尤人。”
萧墨呆了一下,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要亲自进宫去问他?”
“不行吗?”萧肃说罢,回过头。
“他萧珩才是主持大局之人。”
“咱们已将闯入之人拿下,他却丝毫不管,本王不去问他该问谁,难不成问本王自己,还是问你这个大皇兄?”
萧肃冷哼一声:“大皇兄若不想做个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糊涂鬼,不如与我一同进宫,如此便是萧珩不拿主意,也可问问父皇的意思。”
“若不然,你便继续在此守着,臣弟先行一步。”yst
话是没错,可萧墨却忽而有些犹豫。
为了这么一件陌生人私闯库房的事一直追到宫里,父皇真的不会觉得他们为逃避责任无所不用其极吗?
萧肃甚至还想问父皇的意思……
如此岂不是会显得他们两个亲王竟毫无用途,遇事不决简直跟两个蠢货没有区别?yst
这就好比从前他在前线带兵打仗一般。
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若事事都要请示,时时皆要听令,那不仅会耽误时机,更会影响整体战局。
别的事萧墨不懂。
可这一点却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先前之所以非要派人去问萧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