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甫一出现,众人便知今日定没什么好事。
近日闹了些事端的,早已在脑中疯狂反思。
而那些安稳度日的,则带了些好奇和兴奋看向其余的兄弟,不知是哪位又犯了大事,惹得父皇如此厌弃。
梁帝坐在上首,也没让人久等,便已冷哼一声。yst
“好得很,还都知道来。”
众人浑身微颤,令人压抑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今日所欲为何,朕相信有些人是心知肚明的。”
无人吭声。
唯有恭郡王萧宁身上长了虱子似的,直朝萧珩挤眉弄眼。
梁帝明显有些没眼看。
之前酝酿好的情绪险些被他给生生搅散。
心中骂了一句,将视线转开落到前方站着的几位皇子身上,才刚要消失的怒气瞬间蹭蹭上涨。
萧墨埋着个头,动都不敢动。
其实他今日从府中出门时便猜过了,春闱一事拖了这许久,恐怕如今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。
他因之前的举动,莫名有了百般嫌疑,所以总觉得浑身不得劲。
可想想自己的确什么都未做过,便又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还侧过身往后看了两眼。
在他身后,二皇子萧衍神色淡漠。
楚王萧辞不明所以,秦王萧肃则照旧板着一张脸。
几息的时间过去,依旧没人说话。
梁帝耐心用尽,猛地站起身来:“老四!你倒是站得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