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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郡王萧宁忍不住又往萧珩身边靠了靠。
“之前考题泄露一事,竟与四皇兄有关?他这是想做什么,这样不可思议之事,是疯了不成?”
萧珩充耳不闻。
萧宁兴致勃勃也未在意,眼看着梁帝并不曾关注这边,便又自顾自嘀咕着一吐为快。
“而且好好的说春闱舞弊,怎么就又说到脸上的疤了,这两件事互相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吧,真叫人听不懂。”
他念念叨叨的:“四皇兄这意思,还是二皇兄要害他?”
无人回应,萧珩稍稍偏头看他一眼,抬脚便往旁边退开两步。
离他远点。
此处的动静并不大,何况那头正处于狂风骤雨之中。
除了梁帝几不可见地瞥了一眼,其余人的目光几乎全都停留在了秦王萧肃和二皇子萧衍身上。
萧衍微皱了一下眉头。
他长久地被关在宫外,虽尚有人帮忙传递消息,可内外禁军繁多,为确保安全,所说之言通常格外简洁。
既是简洁,所含信息自然有限。
这段时日他费尽心机,将自身行为变得更加古怪异常,一次次地把事情闹得更大,所图唯有自救这一条。
被关在方寸之地,又没了太子之位,他便是将其他事折腾出花儿来也毫无意义,唯有早日脱离被禁足的命运,后续才有无限可能。
因此外间发生的这些事,萧衍的确知之甚少。
春闱舞弊他倒也听说了,可背后之人究竟是谁,又做了什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