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为庶人,朝中之事均与我无关。”
“至于多年前你那心腹,更是你先选来才问过我的意见,怎的就又变成了是我推荐之人!”
“你满口胡言栽赃嫁祸,不过是觉得如此诸位皇子中唯有我这个庶人最好欺负。”
他轻声说着话,瞧着都已经有些喘不过气。
偏还被萧肃拉扯,唯有徒劳地向梁帝哭喊起来:“庶人萧衍实在冤枉,此事的确与我无关!”
“秦王殿下用心歹毒,求父皇明察!”
这边一喊,萧肃的嗓门比他洪亮,亦叫嚷起来。
“他才是最为歹毒之人,明明已身犯重罪被禁足,却还想着残害兄弟,儿臣对那些事一无所知,思来想去唯有……”
两人打成一团,所说的话却被“啪”一声脆响生生打断。
梁帝脸色铁青,在上方指着他们,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yst
“你们两个,还有脸在此狗咬狗!”
“事情已到了如今这地步,证据全都摆在眼前,你们还想着栽赃嫁祸,你!”
他怒目而视,看着秦王萧肃:“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以为将此事落到萧衍头上,你便能安然无恙了?”
“你当朕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口口声声说此事你毫不知情。”
“那朕问你,你那心腹之前每次接收银两后,重金找来的新奇玩意,何以都到了你秦王府上?”
“甚至账本之中记载的一尊玉雕,更是你数年前送进宫中的贺礼,如今还摆在乾安宫的大殿内!”
“更不要说你那为了栽赃萧衍而特制的羽箭。”
梁帝冷笑道:“你可知这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聪明反被聪明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