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萧宁还格外上心,一应事务亲力亲为,若好不容易满意的方案被工部自作主张禀报圣上,最后被迫改了,定会心生埋怨。
可若听了他的,将来真造出来,又少不得有旁的话说。
这事不好解决,且毕竟与他们无关,随意插手只会闹得更加复杂。
萧珩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做评价。
林黎自然也不过说说而已,此刻已讲起另一件事来。
“这段时日,二皇子似是变得有些疯癫,时不时便要闹腾,听说今儿又发起疯来,不仅将送去的菜扯了一地,还将自己弄伤了。”
“他本就一直有伤在身,之前有人照料起居,又有太医日夜诊治,如今却唯有自己一人过活。”
“若是好生养着问题倒也不大,偏他乱动乱跳。”
“听说实在叫得太惨了,中途又突然没了声音,禁军怕他出事,这才打开门看了一眼。”
“结果便发现他好好一个人,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”
萧珩闻言,原先还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的手停了下来,蹙眉问:“浑身是血?事到如今还不知消停,他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“父皇既已这般待他,恐怕他流再多血也无用了。”
“可不是?”林黎撇了撇嘴。
“不知是真发疯还是又想用苦肉计,守卫的禁军倒是将消息传进宫了,可宫中被未再派太医,反倒换了一批略懂医术的禁军来守着。”
“说是他如今就是些皮外伤,内里的伤当初早养好了,若往后他再如此,让禁军给他上些药包好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