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黎实在无法与此人共情,也显得非常不解。
“都这样了还不死心,从前属下可真不知二皇子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皆是被关被禁足,四皇子这么些天了,自己生火烧饭吃穿浆洗,除了偶尔闷得发慌时自言自语两句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
萧珩已又捏起了腰间的玉佩,闻言却轻笑了一声。
“是吗?恐怕也未必。”
也不知是他们聊天时一直不断的声音叫小猫觉得安心,还是它在外流浪太久,吃饱喝足后实在累了。
林黎看向不远处的案桌下,先前还格外警惕的猫已睡得四仰八叉。
萧珩的话却叫他险些拔高声音,又硬生生忍住了:“难道四皇子有什么不妥?”
萧珩没立刻说话。
沉默片刻,他才道:“是否有其他不妥,本王不知。”
“不过照你所说,他被禁足之后若是这等反应,本王倒以为,这便是最大的不妥。”
“四皇兄平日里看似低调正派,可他那秦王府你不是没去过。”
“早年他母妃离世,父皇感念其深情,将此前她带进宫的,后来赐予她的一应物品都赏给了她的儿子。”
“且他母族富有,当日见他一人在外立府,可没少资助。”
“再加上封地岁贡,这些年暗中又搜刮了许多钱财,本王这个四皇兄,府里头的东西虽不显眼,却样样贵重,实则是很会享受的人。”
林黎听得连连点头: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