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府虽离宫最远,可也正因地处偏僻,占地反倒比别的亲王府大不少,瞧着也厚重大气。”
萧珩将身子又往后靠了靠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看着林黎。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很会享受之人,在被独自禁足后却几乎销声匿迹,且并非对生活无望,反倒日日按部就班。”
“此事倒不如设身处地想想,若你从前身份尊贵高高在上,却骤然成了阶下囚,无人照应,没人在意,甚至想说话都寻不到人应答。”
萧珩问:“你能如他这般沉得住气吗?”
林黎想都没想就摇头:“不能。”
萧珩露出一副“懂了吧”的神色,而后才道:“别说是你,从前太子不能,齐王不能,便是本王遇到这样的事,也不能。”
“真能做到如他现在这般,定是在挣扎一番过后知道再无可能,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,之后彻底想通才能如此。”
“那他为何能做到?”
“难不成是因他比咱们心智成熟,稳重自持?”
这话萧珩都没说完,林黎就没憋住笑出了声。
“殿下,若从前这般说四皇子,属下少不得还真会信,如今嘛,心智成熟也许是有,稳重自持还是罢了。”
他沉吟道:“所以您的意思,他现在如此不过是按兵不动,其实根本就是在琢磨着别的法子,想着还能有重新出来的一天。”
“这般想倒是正常了。”
林黎点点头:“没道理二皇子都闹成那样了,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啊。”
“可禁军守卫森严,也不许任何人与他们接触,他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