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听令,”梁帝说道,“随四皇子往前,定要将那群在我大梁作乱的齐人当场拿下!”
“是!”
伴随着四面八方轰然应诺的声音,萧肃身子轻颤,完全拿不准主意,却不得不嗓子有些发干地应了一声:“是,父皇,儿臣这便带路。”
不知何时,他浑身上下已皆被鲜血染红。
阳光刺眼气温升高,很快将湿漉漉的衣衫晒得发烫,又逐渐烘干。
布料变得僵硬,每动一下都觉得别扭又膈应。
萧肃却没时间去管这些,因梁帝说罢便策马上前,既不曾关心他是否受伤,更不曾继续深究方才之事。
仿佛所有一切在拿下作乱的齐人面前,都变得不重要。
他心下没底,但好在多年来也算经历过不少事,尚能沉的住气。
梁帝既不言,他便也不语,只一门心思打马上前,往先前来时的方向追去。
那帮齐人速度很快,萧肃与萧衍之间的争端又很是耽误了一会儿。
待他们行至半途,别说什么齐人,便是鬼影子也没再瞧见一个。
梁帝阴沉着脸没开口。
一旁的萧墨却不大信任地看了萧肃一眼:“你不会故意的吧?”
“方才真是好一出大戏,被二弟挟持那么久无法反抗,直到他动手你倒是挣脱开来,又是哭又是喊地折腾了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