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掉手中剑,茫然地看着满手的通红,又回转过身看向梁帝所在的方向:“父皇,不是儿臣。”
“他要杀儿臣,儿臣就是反抗了一下,他,他自己突然撞上来!”
“是吗?”梁帝的视线冷然。
萧肃慌乱地不知该如何解释,看着都像要哭了:“儿臣有罪,儿臣也不知怎的就忽然变成了这样,他那剑这么拿着,儿臣不过扯过来一划拉……”
“怎么办?”他声音都颤抖起来,“怎么办?”
“父皇饶命!父皇饶命!不是儿臣,怎么会这样?真的是他自己乱动撞到了剑上!”
严阵以待的京城卫队和禁军黑螭卫鸦雀无声。
就连梁帝身后的几个皇子都无人开口。
气氛无比诡异。
大庭广众之下,两人与大军之间本就还有着一段距离,他们扭打在一处几乎毫无间隙,因此谁也说不清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梁帝才终于开口:“此事稍后再议,来人,先将二皇子的尸身好好收敛。”
身后的京城卫队中立时有人悄无声息的出列。
萧肃仍坐在马背上不敢动弹。
就听梁帝又道:“这帮齐人在我大梁为非作歹无法无天,不仅挑唆泽生胡作非为,还将你胁迫至此,实在可恨。”
萧肃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帝王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既是被他们胁迫,想来你也定受了那帮齐人不少苦头。”
“那你便在前头带路,看看他们逃窜的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