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不是本王多嘴,他虽是你兄长,可你方才也听到了。”
“他这人性格乖戾心狠手辣,行事亦毫无下限,实在死有余辜。”
“你将他当作至亲,他却一心觉得你抢走了父皇和贵妃的宠爱。”
“都说长兄如父,他比你大那么多,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这在宫中本十分难得。”
“本王瞧你从前对他颇多依赖,是十分亲近的。”
“可谁曾想他竟在你还那么小的时候,便数次想过要取你性命?”
萧宁说着,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咱们兄弟,可能的确无法如寻常人家那般和睦,泼天的权势就在眼前,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,总免不了争斗。”
“什么真情实意推心置腹的情感,身处皇家,这些都太难遇见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他如今的行径也还是过分丧心病狂。”
“尤其此事还涉及与齐国的纷争,他若不死,往后还不知会再闯出多大的祸。”
这劝解人的事,萧宁能力有限,几句之后便最后总结。
“逝者已矣,你没必要因他而影响自己的心情。”
“这样的胞兄,有还不如没有。”
萧珩听着他在耳畔絮叨。
方才看着萧衍惨死,他的心情虽无不忍,却也难免复杂。
与萧宁所想不同,自从在那场大梦中醒来,萧衍早已不再是他最亲近的长兄,而是利用他欺骗他,最终害他凄惨身亡的生死仇敌。
冰湖的水寒若刺骨,瞬间灌满口鼻的水极具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