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默默看向梁帝。
父皇的这句话看似平常,可在他听来却饱含深意。
是提醒,是警告。
更像是行刑前的宣判。
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梁帝亦微微侧目,视线自他面前掠过,又划向其他几位皇子,最终落回原处看向趴在地上的萧肃。
“还跪着做什么,起来吧。”
萧肃低着头,本就形容狼狈,如此便更加看不清脸上的神色,自然也无法分辨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稍稍愣了片刻,他才闷声道:“是,父皇。”
大队人马继续往前。yst
萧珩本能地注意着被梁帝要求继续在最前方领路的那位。
不愧是自小便以冷静自持闻名的四皇子,即便到了今日这番境地,他在短暂的慌乱后亦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淡然。
也不知是真的问心无愧,还是因脑中已有了别的计较。
前方几人策马扬鞭,速度很快。
萧珩并不想在这时候冒头,自然行得慢些,正自愣神,就听一旁传来康亲王萧宁压低了的声音:“六弟心情不佳?”
“什么?”萧珩一时有些没能反应。
对方却叹息一声,作恍然大悟状:“其实心情不佳也正常,自己的胞兄就在眼前惨死,即便平日里关系再不好也难免不忍。”
“兔死狗烹。”
萧宁控制着坐下马儿与他靠近些,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