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”萧珩这才满意地喟叹一声,“别总把自己逼那般紧,这话不是从前你时常劝本王的吗?怎的到自己身上反倒做不到了。”
林黎点点头,可想想却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从前他劝萧珩,是担心他总是为太子奔波操劳,于自身寿数和身体的康健不利。
可现下不过是想让他出去玩玩,哪里就也算“逼得紧”了?
但头都已经点过,再多说也无用。
何况就主子现下这状态,别说只靠他这几句话,就算有人八抬大轿来抬,恐怕他也照样提不起劲儿。
早有小厮上了热茶和刚出炉的点心。
林黎还在暗自思量,就听萧珩轻笑了一声:“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本王既这般说这般做,自有本王的道理。”
见对方一脸迷茫地看过来,萧珩缓缓垂眸,拿起茶盏。
“能舒服一天便是一天,你当咱们还能有多少安稳日子过?此刻不好好享受,待再过段时日,你便是想躺着都难了。”
“二皇兄和四皇兄身亡,如今咱们几位皇子看着和睦,朝中瞧着安稳,可其中内情你也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四皇兄手刃二皇兄,苏家和盛家算是结了仇。”
“可四皇兄又死得离奇,说是自尽,当时到底无人在现场亲见。”
“盛家乃世家大族,可不是随意便能糊弄的,当初明明有先皇后在世,宸妃却还能谋得‘宸’字为封号,可见一斑。”
“可怜宸妃去得早,否则母妃这贵妃之位恐怕也未必稳当。”
“四皇兄没了母妃,身后的盛家却从未放弃过他,哪怕他自己选择追随太子,也无法让整个盛氏一族唯太子马首是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