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敢断言。
“瑞王府的守卫向来森严,想要知晓更多的内情实在有些困难。”
萧墨盘着玉佩的手倏地停了下来。
他双眸凌厉,明显带了不满:“你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他每日究竟在做什么,你们其实根本就不清楚?”
“那本王还要你们何用?”
“用来吃干饭浪费本王府上的口粮吗!”
这段时日,因要处理两位皇子的身后事,萧墨逐渐得梁帝重用。
他手掌大权,又无前太子和四皇子继续当对手和绊脚石,虽与楚王萧辞偶有不合,但到底还是占据上风。
最有威胁的两位都死了,剩下两位年幼的又十分自觉得不问事。
皇子之间已隐隐以他为尊。
他本就生得魁梧,又是从小便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物。
如今威严日盛,板着脸呵斥人时还真有了些梁帝的影子。
那侍卫人高马大的,却还是被他吓得浑身一激灵,双腿发软“咚”地一声跪倒在地:“殿下息怒!”
“您也知道的,瑞王府与别处不同,向来看得严实。”
“瑞亲王这人既不好女色,又不贪钱财,也就好些吃喝玩乐之事。”
“偏他府上本就能人辈出,会养狗养猫种花种菜的并不在少数,就连膳房的厨子都是从前在宫里头荣退下来的。”
那侍卫苦着脸不敢抬头,可又不能夸下海口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属下等实在是想寻机会塞人进去都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