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萧墨又要动怒,他忙道:“不过!”
“瑞亲王究竟在做什么,是否真的每日只是闲着休息,属下等无从得知,可那负责采买的马车一天三趟运的东西却是明摆着的。”
“今日又是羊肉又是鹿肉,新鲜蔬菜也买了一箩筐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些用来喂猫狗的下脚料。”
“这般情形,”那侍卫不太确定地抬头,“应当算是没什么动静吧?”
萧墨站起身来,拧着眉头来回走了两步。
他明显还带着迟疑,口中喃喃似是自言自语道:“应当……本王要这‘应当’二字又有何用?”
侍卫只负责探听消息,这往下分析的事实在非他所长。
正自纠结着,坐在一旁的几个谋士已七嘴八舌地开了口救他一命。yst
“殿下仍旧将他视为大忌,真是未雨绸缪,叫我等心生佩服。”
“这段时间他看着老实,就连我等都没忍住对他心生轻视。”
“可殿下却不曾因此放松,而是依旧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,如此看来,还是殿下高瞻远瞩!”
“我等甘拜下风自愧不如,能追随殿下身后,实乃三生有幸啊!”
一通马屁源源不断,拍得萧墨方才还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舒坦。
脸上不由自主带了些笑,摸着玉佩的手随意一甩,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:“什么都等你们去想,本王还能走到今日?”
“是是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