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亲王的闲散姿态的确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他们话锋一转。
“倒是楚王殿下,之前瞧着他一直作憨厚之姿,又的确安稳了许久,我等还当他真的要装一辈子呢。”
“谁料这次圣上不过提了一句让他从旁协助您办事,他便憋不住抖起来了。”
“不仅在好些事上跟您争论分辨,就连朝中的大臣们,他也没少偷偷摸摸的结交收买。”
“从前倒还真不知晓,他竟也有这等野心。”
“哼!”萧墨闻言,轻笑一声,“他?”
“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行事猥琐的东西,也配去想那个位置?别的不说,就瞧他这副尊容,瞧着都叫人心生不适。”
“咱们大梁萧氏一族向来是出了名长相俊美,怎的到他那儿就成了那模样?肥头大耳跟头猪似的,叫外人看了,还不知会如何嘲讽。”
“不过你们有句话说得倒也不错,比起萧珩,他的确更有威胁。”
“萧玉珏这个人,如今算是懒散惯了,便是当初春闱一事落到他头上,也是阴差阳错才导致的结果。”
“但老三就不同了,他看似忠厚,其实还不知憋着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这些看似老实巴交的人,一旦真做起什么事来,只怕更加骇人听闻,比之老二老四也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萧墨着张了张嘴,还要再说话,不远处又传来狗叫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,又逐渐远去,没多一会儿又狂吠着似是到了跟前。
他屡次想要开口,都被生生打断,到最后终于没忍住一拍桌子站起身来:“老六府上什么毛病?养狗就养狗,就不能让它们安静点吗?”
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狗叫,其中还夹杂了猫叫。
他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尚在屋中的侍卫道:“你去!你现在就去他们府上,让他们把猫啊狗的看看好,别整日祸害邻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