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做侍卫多年,这点本能的反应能力还是有的。
脑子虽没能回过神,身体已快一步动作赶紧收手,顺便将仍旧跳着闹着要玩的黑风往身后带了带。
几个拦路的侍卫和小厮见状,只好也退到一边。
萧墨黑着一张脸,略显魁梧的身躯因暴怒显得更加有压迫性:“六弟这府门倒着实难进。”
“本王亲自到了跟前,门房小厮还非要寻人先进来通报。”
“怎么,当初本王的贴身侍卫来时就没能见到你人,亦没能真正进门,如今本王自己来了,难不成也还是同等待遇?”
“都是亲王,本王甚至还是你大皇兄,难得来你府上,你不说叫人好好带路,却推三阻四一直在前头拦着。”
“瑞亲王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!”
萧墨明显气得不轻,也不知在外头吃了多少憋,此刻终于得以发泄,待全部说完,整个人都狠狠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萧珩看向弯着腰缩在远处的小厮和侍卫,终于抬头笑起来。
将手中抓着的另一只藤球交给林黎,用本就已经准备在旁的湿帕子擦干净手,整理好全部仪容。
他上前先朝萧墨施礼,这才道:“大皇兄莫生气,是臣弟的不是。”
简单一句话带过,萧珩并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过多纠结,很快换了话题问道:“不知今日大皇兄怎么来了?”
萧墨的脸色本就不好看,听闻这话,表情越发僵硬起来。
“怎么,你瑞王府是什么了不得的地界,本王难道还来不得了?”
接二连三的质问,这是摆明找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