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新鲜。
这段时日,朝堂上总体还算安稳。
不过虽说并未发生什么大事,但各州各郡总还是免不了有些民生亦或财政上的小问题。
若是能直接处理的,最多到六部那一步就办妥了,但若是一时无法决断,便仍旧需要梁帝亲自过问。
圣上整日操劳,并不太有闲工夫和他们这些皇子们在一处。
不过齐王萧墨和楚王萧辞却又不同。
萧衍和萧肃的身后事结束,他们二人便顺理成章又接了些别的活,时不时帮着处理些政事,偶尔还需在六部官员之间调停。
因此比起真正闲赋在家的萧珩和萧宁,他们也算真正无限接近了朝廷的权力中心,自然与梁帝接触的机会也变得多了起来。
既时常在梁帝左右,却还要不管不顾的打上门来。
萧珩的确有些不解。
仔细想了一圈,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何处能惹到他。
萧珩仅剩的耐心彻底消失殆尽。
虽脸上仍带了笑,甚至态度瞧着也足够恭敬无懈可击,口中却已回道:“自然来得。”
“只是从前大皇兄总也不来,臣弟出宫建府时,父皇和母妃亲临,其他诸位兄弟都在,可大皇兄却推说府中有要事,并未能到。”
“后来臣弟生辰,请了诸位皇兄来府上赴宴,大皇兄又未能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