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不能怪萧墨气成这样了。
他虽不玩蛐蛐儿,从前却也是听说过的。
普通若是能斗胜几场,便已足够诱得人花高价购入,若真有能熬过冬至的,更是绝对的王者,可谓千金难求。
至于大殿上的瓦,便更是需花钱特别烧制。
虽也不算什么大笔的银两,可人家凭何因你家猫惹出的事而多出这份开销?
萧珩实在抱歉,方才还带上了几分攻击性的神色早已收起。
他诚心诚意地躬身给萧墨鞠了一躬:“这实在是臣弟的疏忽,并不知它竟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先前是大皇兄不与臣弟计较,可这毕竟是咱们瑞王府的错处,也不好叫您受着。”
“没了的蛐蛐儿,臣弟也没法再找回来,不过却可尽量补救。”
他态度恭敬,甚至难得带了些谦卑。
“还请大皇兄将一切损失测算之后交与臣弟,无论多少银两,臣弟都一定照价赔偿。”
“赔偿?!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萧墨几乎忍不住又整个儿跳了起来。
“先前这些事林林种种已有若干,但它毕竟是猫不是人,它跟人过不去,本王却也不好为这点小事找上门来。”
“可现如今好不容易过了个安稳年,它却又折腾起来。”
“你说要赔偿,之前的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银两。”
“熬到冬至的蛐蛐儿虽贵,可那却是高山他们自己养起来的,并非从外头手上购入的,那点钱本王根本没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