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弟向来能说会道,大梁无人能敌,行!”
他说罢,干脆摆了摆手。
“本王跟你辩论是不成,可你也万不该欺人太甚!”
“先前你府上养狗养猫,下雪天时狗兴奋得不行,大早上的乱叫扰人清梦,你可曾管过?”
“你那猫,没事就喜欢到本王府上折腾,你可曾管过?”
狗之前乱叫一事,萧珩倒是还有些印象,毕竟当日所谓的“看看情况”大约就是因黑风和团子太激动,惊扰了一街之隔的对方。
可这猫?
萧珩还真是毫不知情。yst
他看向不远处的林黎,林黎显然也知之甚少,脸上全是迷茫。yst
萧墨脸色都气变了:“瞧你们这模样,是还不知道你家咪咪干得好事?去年它就已在本王府上捣乱,将屋顶的瓦踩得稀碎!”
“不仅如此,还将高山他们费力养成的蛐蛐儿在冬至前后都给盘死了!”
“你可知那一只蛐蛐儿市场价是多少?本王屋顶上的瓦又换过多少回?它在你府上听话懂事,却到别人府上翻天覆地。”
萧墨越说越火大,一张脸涨的通红:“合着弄了半天,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”
萧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每日在府中待着,没事便陪陪猫狗,除了黑风闹腾了点,咪咪算是三只小动物中比较省心的。
按理说,猫是天生的狩猎者。
可无论是府中外院挂着的八哥,还是如今后院养的鸡鸭兔子,咪咪都只是远远观察,从未真正动过它们。yst
萧珩一直觉得这猫乖得过分,除了偶尔爬高出去玩,其余时候基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,怎会料到它在家乖巧,却竟跑到别人家惹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