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六皇子,向来不是什么真正好相与的人。”
“之前他尚跟在二皇子身边时,性子便桀骜不驯,别说是您或其余几位皇子,便是在圣上面前他也时常不知收敛为何物。”
“否则又何至于数次被陛下责罚?”
“后来一场大病,他倒是有些变了,可这变化也不是根子上的。”
“您看他之前瞧着不声不响,但只要谁惹到他头上,他哪次不是得理不饶人?”
“不张嘴时还好,一张嘴说的那些话,气都能将人给气出病来。”
那谋士说罢,躬身道:“殿下,此人实在就这德性,咱们也都是知道的,既知道,何必还要与他计较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“是啊!”另一人也道,“这瑞亲王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儿。”
“殿下是何等身份,实在不该为了这点小事亲自登门,何况这其中内情复杂本就难以说清,如此反倒让殿下陷入被动。”
萧墨闻言,一下站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,还是本王的不是了?”
“本王每日忙于政务,平时几乎连自己休息的时间都没有,若非他们府上太过分,何至于用这点难得的空闲跑去瑞王府?”
“殿下,”下方的谋士忙跪倒在地,“属下并非怪罪殿下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这猫儿之间的事,虽说按照常理的确是母猫先有那意思才可能引去公猫,可今日在瑞王府您也瞧见了,大黑对人家爱不释手。”
眼看着萧墨脸色越发难看,底下人没敢再有丝毫耽误,就连说话的语速都快了许多。
“殿下有句话说的对,他家那咪咪也许真有些邪门。”
“否则何至于弄得大黑对其神魂颠倒?”
“属下以为,还是将大黑暂时看管好,一则防止对方在摸到府上将它打了,二则也防止他们再使什么别的手段引了咱们的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