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性格如此,他还真不是做坏人坏事的料。
萧珩说着话,人已经重新靠在座椅上没什么正形。
此时见他彻底放弃挣扎,这才勾起唇角,又朝着底下仍旧跪着的那黑衣人微抬下颚:“大皇兄,别怪本王没提醒你。”
“这个人,原本有大把的机会可以给你提醒,可他听着本王胡说八道却毫无反应,”
“你猜是为什么?”
短短片刻的工夫却发生了这么多事,萧墨的脑袋早已成了一团浆糊,不仅根本没反应过来萧珩所说所谓“胡说八道”是什么意思,更不知此刻他所问问题的答案。
思绪还停留在自己怎么就会进了他的圈套,萧墨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,脑中几乎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后一点本能推着他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萧珩笑道:“此人与本王同时进宫,并不曾见到吴统领,无人审讯,自然也无从招供。”
“可他既不为自己喊冤,也不揭穿本王谎言。”
“直至大皇兄自己失误认下罪过,他才状似惊讶地喊了你一声。”
“若非这一声,本王还当他在先前的打斗中不小心成哑巴了呢。”
萧墨愣在那里,许久不曾说话。
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徘徊,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的意思,此人早已被旁人收买,是故意想要害本王的?”
萧珩挑了下眉,不置可否。
“大皇兄与其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,倒不妨好好想想,这猫的事究竟从何而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