耷拉的皮肉变得紧绷,逐渐显露的皱纹也淡化消失。
他身披长至脚踝的冰山蓝色大氅,这颜色本就容易显胖,但此刻却衬得他颇有了几分长身玉立的意思。
再加上他行动本就有些温吞,如此倒让整个人变得清新俊逸。
不仅书卷气十足,还格外优雅贵气。
萧墨一身黑袍站在他面前,浑身的肌肉爆裂,再加上眉眼间透出的狠劲,五大三粗简直像个莽夫。
对比强烈,萧墨自己却毫无所觉。
“三弟可真够忙的,咱们兄弟来了许久都不见你相迎,如今你朝中之事繁多,还要再管国公府的寿宴,如此劳碌实在是辛苦。”
“瞧瞧这小身板,还真有些我见犹怜了。”
萧辞原本侧对着这边,正忙与跟旁人说话,此刻听闻这动静忙转过身来:“大皇兄来了,两位弟弟也来了。”
他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热忱,瞧不出半点不同。
“是本王疏忽,方才只顾着与人商讨晚宴细节,原是准备定好之后便来接你们,谁知这一说就被绊住了脚,都是本王的不是。”
“今日沈国公六十大寿,十分不易,几位兄弟可务必体谅。”
他乐呵呵的,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“来,这边请这边请,”说着又喊,“玉枫,还不快过来见过齐王殿下和康亲王瑞亲王?”
萧墨看见他那张假惺惺的脸就觉得生气。
什么叫沈国公已十分不易,让他们体谅?那意思就是若再纠结于此,便是在给他找麻烦,是不懂事了。
不冷不淡地哼了一声,等着那沈玉枫过来打了声招呼,萧墨实在待不下去,带着萧宁便往先前准备好的位置坐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