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随大流,依旧跟着。
如此场中情形又变得有些微妙。
皇子之间的关系本就如此,谁与谁亲近,往后便可能是彼此的助力,而萧辞现下虽得梁帝重用,却无人在其身边,实在有些势单力薄。
不过,势单力薄有势单力薄的好处。
孤立无援时若能站在其身后,待他大事得成,那便是有从龙之功的重臣。
有些喜欢走偏门的胆大好赌之人,开始试探着与萧辞套近乎。
而另一些稳重些的则冷眼旁观,暗暗与自家人使眼色,让他们尽量低调,别与他有过多往来。
几位皇子的座位被安排在高处,视野开阔,垂眸便能看清院中全景,自然也能看到萧辞不断来回穿梭的身影。
萧宁看得直咂嘴。
“总觉得三皇兄变得有些不同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”
他挠了挠脑袋:“真是因心境不同,所以连样貌也有些变化?”
萧墨抬手拿起面前的方盏狠灌了一口热茶。
“相由心生,他那样的狡猾小人,从前装模作样扮憨厚,瞧着便是老实可欺却有假模假式,现下大权在握,却愣是变得这样文质彬彬,要说没点古怪,谁信?”
“之前本王提醒他,让他别一直坐着不动时,他那反应可不像是会听的样子,此刻却愣是返老还童了。”
萧墨说着,拿着茶盏的手突然顿住。
“听闻不少小姐夫人都会用些护肤的脂粉,便是本王王妃也时常着人到外头采买,为的便是能容颜永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