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用得频繁吗?”
郑号想了想:“那倒也还好,先前他们说若您觉得不适,能熬则熬,让实在熬不下去时再用,最多也只能两日一粒。”
“今日刚好是第三日,应当没什么问题吧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,”萧辞没当回事,“本王并非依赖它,而是怕若是熬不住的时候你偏巧不在,那岂非会随时晕倒在半途?”
“这样吧——”
他想了想,选了个折中的法子。
“你再倒一粒出来,本王就放随身的香囊内以便救急,如此你也无需担忧本王用得多,本王也省得哪日不小心被旁人察觉不妥。”
“好。”要求并不过分,侍卫郑号立刻应了照做。
萧辞再次靠回车壁,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香囊内的圆球,确认它好好的在那,才终于心满意足再次闭上双眼。
经过今日一遭,楚王萧辞大出风头。
萧墨虽也去了晚宴,众人却只是瞧着如常,依旧主动请安说话,可实则对他早没了先前的热忱。
态度变化太过明显,哪怕不去刻意关注也感受颇深。
深夜,齐王府内。
萧墨几乎是刚一进屋就泄愤般将身上的大氅甩飞了出去,把身后跟着的齐王妃吓得险些惊叫出声。
他却丝毫没管,黑着张脸坐下,许久才开口。
“什么东西!本王倒霉,他倒是水涨船高了,说话阴阳怪气的还蹬鼻子上脸起来,这个老三,越看越不是个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