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料到,本王有一日竟会被这点小毛病给绊住。”
“有时仍旧气闷难忍,可气色却又确实好了很多,就连身型都不再臃肿肥胖,真是古怪。”
他蹙着眉头,手指慢慢摩挲着腰间的香囊。
那里有两颗微微鼓出的小包。
“若真是好全了,就不该还会有呼吸不上来的情况才是,可本王如今怎么说呢,没事时比什么时候都好,精力旺盛,神清气爽。”
“病发时却眼前漆黑,几乎会立时昏厥。”
他有些犹疑:“这药,他们应当不至于做什么手脚吧?”
“可惜那李太医的医术本王是一点儿不信,从民间找来的这些又都说不出个名堂。”
“看来看去,只说脉象似乎有些不妥,问他们究竟是不是中了毒,却怎么都说不上来。”
“还有些更好,硬说本王身体康健。”
“哪有身体康健的人随时会晕过去的?”
萧辞越说越觉得烦躁,不知不觉间呼吸又有些加速,郑号在旁察觉不对,忙开口提醒:“殿下,殿下千万别激动。”
“是,是啊,”萧辞扯了扯嘴角,“本王如今都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了,你可知昨日在侧妃那里,本王险些……”
话并未说完。
郑号也只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只说道:“殿下,当初他们便曾说过,此药乃是辅助,唯有极为难受时方能用,可见应当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您也是知道的,齐人用毒实在是高手。”
“之前您一直心慌气短,几乎整日难受。”
“如今却是两三天,甚至七八天都好好的,偶尔发作一回,才觉得特别难熬,怎么看都比从前要好得多。”
“至于反应太大,会不会因思虑过度,太过担惊受怕所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