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他们也不必留下这么多药丸来,以备不时之需了。”
萧辞有些烦躁地又摸了摸香囊。
“那药,如今还剩几丸?”
郑号忙将怀中的小瓶掏出来,当着他的面细细数了数。
“殿下,还剩八丸,再加上您自己那里的两丸,按照您如今的情况,足够用一两个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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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辞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,想想又道:“还是不算多。”
“此物难得,他们也不肯将方子完全交给本王,既如此,只怕还需提前去要些来备着才是。”
他说罢就要起身,被郑号赶紧劝下。
“殿下不可,如今您正处在风口浪尖,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,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是天翻地覆的下场。”
萧辞有些不耐:“本王不从正门出去还不成吗?”
“殿下!”郑号实在着急,“先头沈世子已经说过,让您尽量少出面,有事他自然会替您安排。”
“您若是实在觉得这些不够,属下替您去安排,可好?”
郑号说罢,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时候也不早了,您要不便早些安歇,是仍旧睡在书房,还是去哪位侧妃屋里都好,万不可因这点小事坏了您的大计啊!”
理智回笼,萧辞终究缓缓靠了回去。
的确,好不容易走到如今。
太子没了,四皇子没了,老大也不再受父皇待见,连他手下的兵部尚书都告病还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