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自己担心父皇误解,便唯有立刻想法子自辨,至于梁帝听与不听,谁也不能确定。
难得的帮腔,也不过出现过很少的几回。
还都是因双方观点有着明确的对错。
然而这一回,萧辞还没来得及开口,不远处的梁帝就已经先皱了眉:“看来朕上次让你回去好好反省,你是全然不曾放在心上。”
“还有你萧宁,朕劝你少跟着你大皇兄学着阴阳怪气。”
“既已知道旁人优点,却不知学,反倒在此说些怪话,你们不嫌丢人,朕都替你们脸红!”
“他此刻的速度的确是慢,可却绝不会似你们般一路横冲直撞。”
梁帝没好气地瞪了以萧墨为首的三人一眼。
“大好的日子,朕懒得与你们计较。”
说罢也没露什么笑脸,只如往常般朝着萧辞道:“你不必多说,根本并非大事,不过是他们瞧不惯胡说八道而已。”
“这一路也算劳累,先用了早膳,到了吉时就该出发了。”yst
“是。”萧辞忙躬身应了,默默站到一边。
早有宫人搬了临时的桌凳来,照隔壁的三桌一样,上了早膳热茶和点心。
梁帝一句话说罢,就又默不作声地喝起了茶。
偶尔有大臣到了前来请安,他也会说上两句话。
周围终于安静下来。
萧辞本还有些忐忑的心也慢慢得以平复,还好,父皇虽则不曾表现出过分的偏爱,但心中还是有他,信他的。
现如今,他的身份地位的确与从前不同。
就好比那些大臣们,以往几乎是到了跟前都未必会注意到他,可现下与梁帝说完话,却会下意识朝他也一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