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一下没反应过来:“本王现在很丑吗?”
等反应过来后更是猛地拔高了嗓门,人也瞬间从座椅上弹跳起来:“不是,你这意思还敢嫌弃本王丑?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又跑,你又跑?你给本王站住!”
齐王妃当然再次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萧墨硬生生地喘了好半天粗气,这才对着外面探头探脑的侍卫道:“还看?还不去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那守着的侍卫显然早已习惯两位主子的相处模式,闻言忙一叠声的应了,没敢再耽误,将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谋士唤到了跟前。
大门重新关闭。
屋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一街之隔的瑞王府。
萧珩才刚坐下,林黎便急匆匆地道:“快,去将之前备着的润玉膏拿来替殿下擦上。”
有小厮连忙转身去拿,又手脚麻利地替他上药。
萧珩自己却没什么感觉:“擦不擦的,其实估摸着过两天这些印子自己便会消了。”
“今日之事,倒也算是咱们几个难得心有灵犀。”
“看来大皇兄和五皇兄也不傻,都看出来了父皇的心思。”
“只可惜三皇兄本就有些不在状态,又被眼前的利益和那近在咫尺至高无上的位置彻底蒙蔽了双眼,竟丝毫未曾察觉不妥。”
“也或者,即便觉得不妥,也都被他自己合理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