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若有似无地“嗯”了一声,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。
但想想却又抬起双眸:“张大人武艺高强,比你我原先想象的要厉害得多,他会被区区野狗难住?”
那人一时低下头来,笑道: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前些天京郊就曾有不少人反映野狗扰民伤人一事,却一直没能得到很好的解决,百姓苦不堪言忿而投毒,那也该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总归也无需那些稀奇难得的药,只需用些最普通的山菅兰果实即可,那原本都是用来毒老鼠的毒饵。”
萧辞这才会心一笑:“毒饵?”
“也好,野狗伤人总归是个问题,如此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他说罢有些叹息,又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,觉得眼前的画面清明了不少,这才道:“可惜了,也算是个人才。”
“只是本王也没办法,这世上唯有死人才能真正守口如瓶。”
像是不忍,又像是遗憾,更像是操控人间生死之神的宣判。
萧辞默默低头想了想,到底还是再次开口:“看在他如此费心费力的份儿上,就让他再高兴两日吧。”
下方的一众人等立时压低了声音:“殿下仁慈。”
此事已定,萧辞没再吭声。
沉默许久,才重新将丢在榻上的那叠纸拿了起来,边无意识地翻看着边道:“现如今,父皇对本王的信任瞧着倒是比从前多了很多。”
“大大小小的事本王都有经手,虽那些格外重要的还是被父皇牢牢握在手中,可要说这满朝上下能有本王如今权势的——”
他想了想:“大约也只有当初的废太子了。”
“别说是萧宁萧珩,又或是那才刚想着冒头便成了死人的萧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