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我们俩之间的事。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撒好了,为什么,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?你也为人母亲,对那么小的孩子你真下得去手?!”
安儿,玉儿,那么好的两个孩子,居然都成了李长英偏执之下的牺牲品!
容华郡主懊悔无及,责怪自己识人不清,恨得直拍大腿。
当年安儿被诊出心智远弱于常人,李长英还假惺惺地安慰她,鼓励她接纳安儿,一想到这些,郡主痛苦不已,几乎难以呼吸。
裴昱搀扶着母亲坐下,锐利的目光射向李氏,寒声道:“今日你承认的这些罪责,我都会一一禀于官府。”
“我承认什么了?”李氏几乎要大笑出声,悠悠然坐下,饮了茶润润嗓,“都是你们母子的臆想,我可没说我对裴安、裴玉下手。”
“再说了,这么多年过去,人证何在,物证何在?”李氏笑靥如花,见容华郡主手按着心口几乎要昏厥过去,她满意极了。
裴昱为母亲顺气,低声而又郑重地说:“阿娘,我定然会想办法查清事实,还你、还裴家一个公道,兄长、阿姐的事,我绝不允许李氏脱罪。”
郡主哀哀点头,泪水自眼角滚落,经过这沉重的打击,整个人像瞬间苍老了十岁,面含苦涩,唇瓣抖颤。
孰料,李氏的鬼蜮伎俩还不算完。
“裴二公子,你还是为自己操操心吧!”
闻言,郡主和裴昱对视一眼,李氏所传流言就算蛊惑百姓也是暂时的,那些字句都经不起考量,头脑清醒下来就能明白其中诡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