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凑近一看,却见凤玄歌一脸愤恨,宣纸上满满一堆‘顾’字,然后打满了叉叉。
银月:“……”
——
顾府。
膳厅内极为安静,坐在主位的顾风冷放下碗筷,抬眉问顾惜花:“惜花,你如今在书院帮衬夫子,但你自己的课业也不可落下,我已替你安排好,明年你便去翰林院。”
顾风冷便是当朝太傅,为人严肃古板,不苟言笑。
顾惜花下颌紧锁,双目清冷,低低地回道:“是。”
“我听闻你与那元栀走得极近?”顾风冷骤然提到元栀,矍铄的双目冷冷打量着顾惜花,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探到什么答案一般。
顾惜花隐在袖中的手骤一紧,不动声色道:“回祖父,是将军所托,孙儿不过照应一二。”
闻言,顾风冷颔首,这才淡声道:“你切记不可耽于情爱,顾家的荣光,当有你来担着,待你功业有成,祖父自然会为你寻一门在朝堂上对你有助力的亲事,元家虽两朝功臣,但祖父到底是觉得,那元栀不学无术,实在不可……”
坐在一侧的顾洪岩笑道:“惜花这孩子是您看着长大的,凡事他都懂,父亲放心。”
顾风冷冷哼一声:“你也是我看着长大,可你却没有惜花这般,惜花是我顾家未来家主,我年事渐高,自然要为他打算,你这个做父亲的昏懦无能,自己不知上进便也罢了,切莫影响惜花。”
顾洪岩脸色一僵,好一会儿,强颜欢笑道:“父亲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