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青堂?”元栀一脸茫然。
元公复沉声道:“微臣倒是有所耳闻,是江湖上见不得人的帮派,以暗杀为旨,收敛钱财。”
谢晦摩挲下颌,他适才看那印记便觉得眼熟,听到元晋舟这般说话,这才恍然大悟,拍了怕手道:“舅舅,我同父亲在西北游历时也曾听闻天青堂的名字,此帮派杀人如麻,邪恶之极,但这些年却隐匿了踪迹。”
听到天青堂三字,唐兆脸色莫名古怪:“就算此人是天青堂的人,又与我何干?”
即便声音在努力维持着稳定,可元栀还是瞧见唐兆额上冒出的冷汗。
凤玄歌蓦然出声:“陛下,那日来袭的黑衣人的尸体应当还在,那些尸体上的身上大抵也有这样的印记。”
明熙帝的目光有些犹疑,旋即看向了李承络。李承络当即道:“是儿臣不好,当时伤势太重,无暇顾及,那些部下见审不出什么,为防疫病,便一把火烧了。”
听到烧了之后,唐兆的双肩这才放松。
元晋舟眉头紧拧:“竟是烧了……”
在事态陷入停滞之时,李承泽的声音自外传来。
“承络也不必自责,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证。”李承泽撩开门帘,他坐在轮椅上,脸色略有苍白。
“承泽?你的腿还没好,怎么能过来。”明熙帝轻斥一句。
李承泽微微颔首:“父皇,儿臣听闻凤大人归来喜不自胜,刚到营帐便听到你们的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