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轮椅上,脚上还绑着夹板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。
李承络蹙眉:“可是那些人的尸体都烧了,你……”
“可是大祭司的尸体还在。”李承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。
“不可能,那大祭司分明——”李承络分明想说,他亲眼看着大祭司的尸体抛尸荒野,伏鸾原十分广阔,若要寻人,哪有那般容易?
倏地,李承络似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,一瞬不瞬地盯着凤玄歌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是你?”
凤玄歌笑而不语,李承泽抬手示意,侍卫将大祭司的尸体抬了上来,顺势扒下他的外衣。
在大祭司的背脊之间,一枚圆形印记格外清晰。
“说起来,大祭司的尸首藏在一个极隐匿之处,若非元栀姑娘细心发现,只怕是微臣也发现不了。微臣一发现,但自身伤势极重,便托信给太子殿下。”
“而这‘天’字玉佩,便是合了‘天青堂’的名讳,至于我为何要指摘唐大人……唐大人,您抖什么呀?”
凤玄歌信步上前,他的话语调浅浅,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心惊。
唐兆望着逐渐逼近的凤玄歌,脸色煞白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凤玄歌笑吟吟道:“若是不出意外,唐大人,您身上应当也有个相同的印记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