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还瞧不出两人只见的旖旎暧昧,那她们也枉嚼那么多年的舌根。
元蔷跟声附和:“嫡姐与凤大人交好,即便有些不妥之处,我这个做妹妹的,自是无法指责什么……”
赵佳韵睨了她一眼,上下打量一圈,嗤笑出声:“元栀虽脾性顽劣,生得却美,你与她有三分相似,怎么没见你能攀上这样的夫家?说到底,那元将军先夫人故去多年,你的那位姨娘却还没扶正,你娘是个妾室,你嘛……也只是个庶出罢了。”
说罢,几个世家贵女顿时掩嘴笑出声,看向元蔷的视线满是讽刺。
元蔷笑容一僵,隐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,她梗直了脖子,乖觉道:“我自然是不能与长姐相比,她得父兄疼爱,入书院后,顾公子与谢公子皆与她交好。虽然顾公子说与长姐不过君子之交,但我总觉得他对长姐,总归是与旁人不同的……”
她边说话,瞬势瞟了赵佳韵一眼。果不其然,在听闻顾惜花对元栀别有用心之时,她的脸色猝然一沉。
赵佳韵乃大理寺丞赵谦独女,区区一个大理寺丞之女本不该对元家人如此态度。但谁让她是庶出的女儿。
大夫人故去多年,但将军府从未有将孙氏扶正的风声传出。久而久之,即便他们对元家,对元栀毕恭毕敬,至于元蔷,他们这些嫡出子女始终瞧不上。
“要我说,那元栀在祭祀大典时只怕就与那位大人……”不知是谁忽然说起这话,话虽未尽,但在场几人皆心知肚明。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异样的笑来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柄长剑破空而来,割断赵佳韵正飘起的鬓发,长剑直直钉入几人面前的木柱上!
一缕青丝轻飘飘落到地上。
赵佳韵登时吓白了脸,险些站不稳。其余几人更是花容失色,连礼仪都顾不上,赶忙聚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