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月抱剑站在身后,俊脸黑沉,银月跟在一侧,面色亦是不佳。适才扔出的是他的剑。
赵佳韵心中惊疑不定,但在内院瞧见外男,她还是稍许找回理智,她捂着自己的上身,尖声怒骂:“你们是谁?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内院,你们——”
说时迟那时快,金月瞬间拔剑而起,不过一息,凛冽冰冷的剑尖抵在赵佳韵的脖颈,只差一寸便可入喉。
赵佳韵眸子骤缩,肩头止不住地抖动,未说出的话也咽回肚子里。
“我家大人与元家小姐的清誉岂是尔等能妄加议论?若是再被我听见,下一回,此剑便会刺入你的喉咙。”
金月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,他的眼神冷冽荒芜,赵佳韵不敢怀疑他话的真实性,颤声道:“知、知道了……”
素日嬉皮笑脸的银月适才听见那些编排的话时,他的脸色格外难看。
元栀得救却不出现是为了揪出刺杀的幕后凶手,是功臣。怎料在这些人眼里,竟是这样肮脏不堪!
若是因为这些流言,害得他的师娘落荒而逃,他定要将这些贵女痛打一顿,再丢到伏龙崖上。
绿柳山庄占地不小,厢房甚多。凤玄歌领着元栀到其中最宽敞的一间。
“我让人准备了衣裙,你先去沐浴换衣,随后便有驱寒的姜汤。”凤玄歌推开房门,里间的浴桶上早已盛满热水,热气氤氲。
元栀的脸气鼓鼓的,却也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