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歌自说自话许久,这才反应过来。他挑眉望着正使性子的元栀,忍不住笑出声: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!”
他强行掰回元栀的下颌,捏了捏她圆润的脸,声色低哑:“怎么不理我?”
略有圆润的脸被他捏成一团,红唇被挤得嘟起。
元栀满是幽怨地瞪了他一眼,口齿不清道:“我理你作甚,你不是有月儿妹妹么?”
她今日正是火大,要搁往日,元栀是绝不敢这般对凤玄歌说话。
凤玄歌望着正吃醋的元栀只觉得好笑,心中却觉暖融。他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我与她不熟,不过是数年前在南齐边境随手救了一回。而且那次也不是我亲自出手,是金月救的她。”
说罢,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不够,又补了一句:“本相所言句句属实,你莫生气。”
“我哪敢生气哦,凤哥哥。”元栀睨了他一眼,强势地又将自己的视线移开。
“……”凤玄歌无奈叹声,外头又传来无一的声音。
他揉了揉元栀略有湿气的墨发,温声叮嘱:“太子还在等我,那妖月的事情一时间无法解释清楚,过些日我再给你个解释,你沐浴完后喝了姜汤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