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晋王是何意?为何要保着他们?”一路上,元栀都在思考这件事。按理来说,李卿回不过一个祖上犯错的,如今也只是个寻常的富贵人家而已。那杨青柳更是区区花柳之姿,他为何要保?
凤玄歌懒声抬眉,望着面前凝眉深思的女子,不由纳闷。
这件事带来的困扰,难道能比得过他们被赐婚的欢喜?
他长叹一声,伸手捏着元栀圆润的脸,元栀吃痛,一双杏目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“晋王不是保他们,是保背后的人。”凤玄歌道。
背后的人……
元栀忽然想起,先前凤玄歌曾说过,他是在元蔷那得知此事。元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遍,脑中忽然想到一个人,脸色猝然一冷。
“别想了。”凤玄歌出声打断她,伸手将元栀的脸揉了个遍,犹疑道:“今日赐婚……你……不开心?”
见他忽然提及此事,元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,瞪大了眼,磕磕巴巴道:“你……早就知道赐婚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凤玄歌颔首:“那日在伏龙山时,陛下许诺我一个心愿,那时我便求了这道旨。但……”
“但我怕你没准备好,怕吓到你,一直没有拿出来。”
“直到今日听闻你有孕要离开长安,我当时就在想,你应当是害怕,怕流言蜚语,也怕我……怕我不愿负责。所以在出长安前,便托人去要了这道旨意。”
凤玄歌说话时极为温柔,声音清脆温润如玉石叮当之声,字字句句落入元栀的心尖。
望着面前银发如雪,眸色温柔的人,元栀的心蓦然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