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没心没肺,天不怕地不怕,即便是误以为自己有孕,也强装着无事的模样安排好一切。但他都知道。
她的欣喜,她的害怕,她的委屈,他都知道。
“没有。”元栀怔愣地望着凤玄歌温柔似水的双眸,喃喃开口:“我……很欣喜。”
话说到喉头音量愈小,但凤玄歌还是清晰地听见她的回答。
欣喜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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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您还未下值,怎能提前偷跑出来,若是让老爷知道,小的定会被责罚的。”一蓝衣书童满脸恐慌地跟在顾惜花身侧,时不时望着天色,心里计算着顾惜花出门的时间。
顾惜花眼神忧郁,额角上冒出一层薄汗。
他在翰林院时听到那些外出回来的小厮讲话,这才知道杨青柳当街指摘元栀有孕之事。他当时吓得连茶杯都端不稳,头一回在翰林院同僚面前失了分寸,随意寻了借口偷跑出来。
他沉声道:“栀栀她虽看上去对什么事都不在意,都无所畏惧。但发生此事,她定然害怕。”
这段时日他一直忙碌着翰林院的事情,也甚少与元栀他们往来。或许也是他有意为之,想将自己彻底埋进忙碌之中,让自己无暇去想那个人。
下一个拐角便是将军府。
顾惜花脚步刚拐,正撞见凤玄歌从马车上下来,转身,伸手接过元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