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釉应当是不知道元蔷计划的全貌,她与李卿回有私的把柄在元蔷手里,只能听之任之。
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这件事不论好坏与否,对自己都会有不可磨灭的伤害,但她还是这样做了。也就说明,在红釉出言要为她更衣之时,元栀的死活,便与她无关。
这样的侍婢,元栀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然大发慈悲。
翌日,元栀刚出门便瞧见一辆奢靡至极的马车停在元府门口。银月抱剑站在一侧,嘴角叼着一只狗尾巴草,百无聊赖地盯着来往的人群。
见元栀出来,银月登时站直身子,双目一亮,扬起一抹笑来:“元姑娘来啦,我家大人等候多时。”
望着撩起的丝绸帘子,元栀咬牙上车。只见凤玄歌懒散倚在金丝软枕上,手里捏着一本书,将寐未寐的模样。听到元栀上车的动静,微阖的双眸略有一颤,他抬眸,眼尾还带着丝慵懒。
他抬手道:“栀栀,过来。”
元栀乖觉地坐到凤玄歌身侧,视线落在马车内小方几的两碟糕点。
“适才路过仙茗居,买了两碟,担心你未用早膳,去书院还需几盏茶时间,你且先尝尝味道。”凤玄扶正元栀发髻上的花簪,语气温柔。
她一面咬着糕点,一面偷偷用余光打量凤玄歌,却发现他竟一直在端详自己。元栀犹如被抓包的孩童一般,心虚地挪开视线。
凤玄歌轻笑一声,凑近元栀的耳侧,呢喃道:“你最近……怎么变得这般羞赧?”
“本相可还记得与你初见时,你甚为大胆。”
听到凤玄歌提起旧事,元栀又不争气的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