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登时跳起,着急忙慌地跑回房内寻出那本驭夫计, 可翻了几页, 又兴致缺缺地丢回书案。
这上面光写男女互相试探的故事,可无一与她当下的境况相似。
绿芜替她收拾好桌案,目不斜视地将这本书塞回书案底下隐秘的角落。她凝视元栀好半晌,几番欲言又止, 最终还是问出口:“小姐,您怎么知道红釉那些事的?”
暂时按下忧虑的心思, 元栀轻呷口茶,长叹道:“有一次深夜, 李卿回夜翻听雪楼, 那时正巧凤大人在场, 我对李卿回也算撒足了气。但后来仔细想想,那日是红釉当值, 李卿回进来的动静不算小,可她却置若罔闻,仿佛睡着一般。”
“竟有这回事。”绿芜瞠目结舌道。
“至于他们之间的私情……我本是不知道的。”
勤劳,善良,稳重,记忆里的红釉一直如此,她太了解红釉,这些美好的品质就注定此人经不住炸,她不过试探地提了一句李卿回的名字,红釉便一股脑地交代了。
但……当听到红釉亲口吐露二者的私情时,元栀当时也险些稳不住。
“至于她为元蔷做事,那更好猜测了,我出城前戴的玉佩本不是凤大人这枚,是她出言要我更衣,为我梳妆选饰。”
至于那玉佩,大抵也是趁她不注意放入妆匣的。元栀的首饰多得数不清,多出一两个没见过的珠花玉佩也难以察觉。
绿芜闻言,只觉得怅惘,愤愤不平道:“亏小姐对她这般好,可难道她没想过,此事做得这般明显,若是事情失败,元蔷小姐的目的没有达到,她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?”
她的眼里浮起一团疑惑:“而且……她既然心悦李公子,难道不知道今日若真的发生这些事,对李卿回的声誉也不好么。”
元栀唇角勾起一抹寡淡的笑,她没有回应绿芜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