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凤玄歌眉头微挑。
这偌大长安,有几人敢这样当街拦相府的马车?
凤玄歌捏着金丝扇挑开车帘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:“元蔷?”
只见元蔷站在马车外,双目紧紧盯着他,沉声道:“凤大人,我有事想同您说,不知可否——”
“不想听。”凤玄歌冷冰冰撂下一句话,银月当即会意,甩鞭策马。
元蔷愣住,她似乎没有想到凤玄歌竟这般油盐不进,她紧咬牙,冷声道:“是有关元栀的事。”
正前行的马车猝然一顿,片刻后,凤玄歌的声音冷冷飘入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元蔷抿唇,道:“这些私密言语,凤大人也不想被他人听见吧?”
良久,车门打开。
元蔷心下一喜,不顾银月不屑的目光上了车。
车内,凤玄歌一如往常地斜倚在软枕上,如天赐般的精致脸颊让元蔷不由心颤。
难怪,难怪元栀一遇到他便会换个样子。
“你到底有何要事要与本相单独说?”他双目直视书册,连一丝眼神都未曾给元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