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告诉大人,别被元栀的表象骗了,您若想打听,便可知道她往日的声名,欺男霸女,嚣张跋扈,这样的女子,大人应当远离才是。”
凤玄歌猝然抬眸,眼底如寒潭一般冰冷,他阖上书册,冷笑一声:“我当是什么要紧的话。早先听闻元家子女不合,本以为是谣传,未曾想竟是真的。”
凛冽锋冷的目光如利刃一般,元蔷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看透。强忍住怪异的心绪,元蔷撩开挡在一侧的鬓发,颤声道:“难道大人以为我是造谣她?那您看,我的脸,我的脸就是昨日她打的!”
略肿的脸颊还透着点红,虽然昨日用药后消了不少,但看着还是极为明显。
“大人若是稍微打听便能知晓,元栀与李卿回不过数面之缘便与之生了情分,后来一意孤行要退婚,转头与又顾学士纠缠不清。”
“这样的女子,如何配得上大人,如何配得上陛下赐婚?”她啜泣道:“大人声名远扬 ,民女很早便仰慕大人风姿,虽无缘与大人……但还是不忍大人被她蒙骗。”
她话说得掷地有声,仿佛真有此事一般,说着说着,眼底又冒起酸涩,大颗大颗的泪珠戛然流下,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难怪她今日这般怪异。”凤玄歌忽然明白元栀这几日为何总是逃避。
他蓦然冷笑一声,眼底浮上一层寒意:“我当你要说什么,本相告诉你,元栀如何不需你来告知,本相与元栀之事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“现在,滚出去!”
元蔷哭声微滞,不敢置信道:“您……”
她没听错罢?即便元栀这般,他依然情意不改?
望着凤玄歌精致如仙的脸颊,元蔷鼓起勇气,猛地凑近,娇声道:“大人,我与姐姐长的相似,无论是她还是我,对您都差不多,不如您也收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