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栀端详片刻,沉吟道:“贵妃生辰,遍邀京中女眷。”
绿芜有些吃惊:“是那位久居深宫的齐贵妃?她不是从不爱设宴么?”
元栀也觉得疑惑。
齐贵妃久居深宫,素不爱热闹,除却必要的宴席,她几乎不会与她们这些臣子家的小姐来往,更遑论亲自设宴。
元栀左思右想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。
或许是寻常的一个宴席,元栀这样想。当即又去库房挑了个玉石,正准备走时,目光又落在库房最里间的货架上。
是一块拳头大的碧玉,通体莹翠,极为通透。元栀放下手中的玉石,小心翼翼走进,将玉石捧起,仔细摩挲观察。
绿芜见状,问询道:“小姐不是说这块玉价值连城,珍贵异常,从来都舍不得碰么?”
元栀没有回话,只是将那玉石也拿了出去。
连续雕了几夜,生辰宴前一日,元栀特意早早歇下。
绿芜挑了几只金钗,虚虚簪在元栀头上,纠结道:“这几只都很衬小姐。”
元栀抬眸,望着铜镜里的几只金钗,她微微摇头,择了只朴素不失娇俏的白玉兰花簪:“就这个。”
“贵妃生辰,自然不能太过花枝招展。”
绿芜一惊,暗自懊恼,“好在小姐蕙质兰心,奴婢却是想不到这一层。”
马车停在午门前,元栀望着面前高大巍峨的皇城,心里却忍不住犯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