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栀刚想应下,就见许钦言行色匆匆地小跑过来,额上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见凤玄歌还没走,他这才长舒口气,露出一副宽心的表情,道:“凤大人,且慢!”
凤玄歌停住了脚步:“怎了?”
许钦言气喘吁吁道:“陛下找您有事儿,要事,太子殿下和晋王殿下都已经过去了,您抓紧吧!”
与此同时,一个眼熟的宫女寻到了元栀,柔声道:“元姑娘,贵妃娘娘有请。”
元栀目露疑色:“贵妃娘娘?”
她问询似地看了眼凤玄歌,凤玄歌微微颔首,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,温热的指腹轻拭去元栀唇角的碎屑,又从袖口掏出一盒口脂。
伸手,轻蹭一抹绯色,旋即将染了色的指腹轻柔摁上元栀的唇瓣。
吃过宴席,元栀的口脂早就失色,如今凤玄歌又替她染上一抹艳色。
元栀的脸蓦然一红,一时间也分不清是琼浆醉意上头,还是被凤玄歌的举措蛊惑。
许钦言和大宫女相视一眼,笑而不语。
“去见贵妃娘娘,唇上失色可不好。”他左右端详,见她妆容正好,又继续交代:“娘娘那边你且放心,她找你应当是想与你叙叙话,陛下那边耽误不得,现在得走了,不过我会让金月等在祥福宫门口。”
“若是我回得早,便接你回府。若是你说完话我还没出来,我便让金月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元栀乖觉应声。
去祥福宫的路上,元栀了解到宫女名叫莺儿。
莺儿不过豆蔻年华,一张小脸长得格外讨喜,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甚是好看。她艳羡道:“凤大人对您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