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歌回过神来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替你沐发呀。”元栀手上动作极为轻柔,一下下揉开打结成绺的发丝,将其上的脏污洗刷干净。
“你太累了,这种小事,本小姐勉为其难代劳一下。”元栀娇嗔道。
“姐姐不在,但……我在呀。”
“待我们成亲后,我便是你的娘子,我的父兄也是你的父兄。”
她想说,凤玄歌不是一个没有家人,没有依靠的人。
他有她。
凤玄歌阖眸不再言语,任由元栀的手在他的发丝间游走。元栀的声音轻柔至极,清甜娇嗲的嗓音如同午夜梦回时耳边回响的摇篮曲。凤玄歌的心里不由得一暖。
温热细腻的指腹混着滑腻的皂角沫穿梭在他的发间,独属于元栀的香气也随着皂角香窜入凤玄歌的鼻尖。
细腻的泡沫顺着发鬓缓缓流下,途径凤玄歌的锁骨,再往下,融化在水中。
元栀的手按着凤玄歌的太阳穴逐渐往下,下一刻,凤玄歌猝然捉住元栀作乱的手,喉头微动,哑声道:“别乱动。”
元栀嘟囔道:“我昨夜看书,说多按按会放松呀……呀!”
话未言尽,凤玄歌骤然起身将元栀拉入水中。水花四溅,夹杂着元栀的一声惊呼。
她依偎在凤玄歌的心口,耳侧是他坚定缓慢的心跳声,脸颊上传来一阵炽热的温度。
是凤玄歌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