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时便有些怂了,弱声道:“凤…凤大人……”
“这时候知道害怕了?”凤玄歌挑眉,元栀这才发现他的声音带着丝奇异的喑哑。
濡湿的裙摆贴在身上,乳白的皂角沫透过衣襟蔓上她的肌肤,沾染着雨水潮气的墨发此刻也被水彻底浸湿。
凤玄歌将人抵在木桶边缘,元栀望着猝然逼近的男人,心口处扑通直跳。他捏起元栀的下颌,檀口微张:“怎么,不再乱摸了?”
元栀欲哭无泪,她发誓,她昨夜可是跟着驭夫计学的按摩呀。
可元栀哪里晓得,那样不正经的书,如何会有正经的按摩手法。
她正想开口辩解,第一个音节还未吐露出,紧接着被一股浓烈的檀香气息包围。
凤玄歌的舌尖灵巧又温热,在元栀的唇瓣上绽开一抹涟漪,唇齿间带着荷花果的清冽香气。
浴水热气氤氲,栀子花香与檀香缠绕交织,染上皂角沫的罗裙层层叠叠,一件件落入浴桶之外。他的舌尖顺着元栀柔软的唇瓣逐渐向下,在莹白如玉的脖颈落下星星点点的吻,暧昧的红痕如数朵寒梅,绽放在元栀的肩侧。
浴水漾起粼粼水波,在隐晦的烛光下,倒映着二人相拥的背影。
元栀面色涨红,她伸手抵着凤玄歌宽阔的胸膛,两人的唇瓣上残存着暧昧的银丝。
她媚眼如丝,元栀从不知自己会发出这样娇媚的声音。
“凤大人,我……”
“唤我夫君。”凤玄歌拥紧元栀,她柔软的身体传来炽热的温度,抚着元栀湿漉的长发,凤玄歌眼底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