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微动,喑哑道:“栀栀,我们……要个孩子可好?”
“偌大相府,只有你我未免太过清寂。”他的手抚摸着元栀平坦的小腹,如果,如果这里有个孩子……
上一回听到元栀有孕时,凤玄歌这才惊觉自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儿有多期待,只可惜,那时的元栀并没怀上。
“若是有了孩儿,定会热闹些。”
元栀恍神,抬眉迎上凤玄歌略有情/欲的双眸,她不知要作何反应,许是夏雨迷离,许是热气氤氲,元栀的脑袋有些迟缓,只是凭着本能,想靠近面前这个人。
“等我,等我处理完城外的事情,我就娶你。”他将人箍入怀中,仿佛想将元栀融入他的肌骨。
她的头靠在凤玄歌的肩侧,视线虚虚下移,她顿时愣住。
凤玄歌后背上本有一道从肩头横亘至腰侧的长疤,以及之前为元栀挡箭留下的疤痕,如今被一个栀子花刺青彻底遮盖。
那是一个凤绕栀子的图腾,娇艳纯洁的栀子花被邪凤缠绕,就像是如今,她被凤玄歌缠绕一般。
她颤颤巍巍伸手,指尖触及凤玄歌的后背时,仿佛激起一阵涟漪,烫得她指尖微颤。
指尖泛起涟漪,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张开双臂,抬首迎上凤玄歌的吻。
多年行军打仗的身子,在此处有着使不完的力气,元栀小脸煞白,疼得近乎扭曲。尖锐的长甲在凤玄歌的后背上划出几道血痕,凤玄歌感受到她身体的异样,错愕道:“怎会……”